戒毓法师:二祖祖庭复兴几点思考

戒毓法师 2021-07-09 09:59

           戒毓法师:二祖祖庭复兴几点思考

      内容提要:慧可禅师是禅宗二十九祖,东土禅宗二祖,华夏禅宗第一人,楞伽师第三祖。自去年九月十号入住以后,一年多管理,从客观理性的历史观对祖庭的复兴的一点思考。第一方面想传统的历史脉络中一个梳理,第二在当前寺院建设的实际出发,一点不成熟的思考,提出来,请诸方家批评。本文从三个部分完成:第一,慧可禅师及禅法思想;第二,慧可道场二祖祖庭的简介;第三,就复兴中的一点思考进行论述。

      关键词:慧可禅师 二祖祖庭 祖庭复兴

      已故的朴老1990年,拜谒二祖慧可大师道场,高度赞叹二祖慧可的历史文化地位:“没有二祖,就没有中国禅宗,这不仅影响着中国文化,而且逐渐影响了世界文化。”二祖慧可不但是中国禅宗关键人物,也是对世界文化具有深厚影响力。禅宗又有中国佛教的主体,尤其佛教的中国化后,第一个就宗法化。由此认识禅宗,重视二祖慧可,复兴二祖祖庭是必然之事。88年朴老让从第一位从台湾回大陆的弘川长老住锡河北二祖寺,安奉祖师舍利的道场。太虚大师认为中国佛教的特质在禅,复兴中国佛教必重禅观。在对祖庭的复兴的工作中,我们不但要考虑的寺院的硬件建筑,同时也考虑到二祖历史研究、二祖慧可的禅法弘扬,都是我们祖庭复兴工作的一部。祖庭的复兴,禅法的弘扬,也是我们伟大复兴的中国梦。

      一、慧可禅师及禅法思想

      禅宗二十九祖,东土禅宗二祖,华夏禅宗第一人,楞伽师第三祖——慧可禅师。

      慧可(468—593),也作僧可,生于北魏孝文帝太和十年(468),在宋代以后多写为慧可。生活在六世纪,经历北魏后期、东魏和北齐,直至隋初。俗姓姬,父亲名寂,原籍虎牢(在今河南省荥阳县汜水镇一带)。

      慧可出家前读儒道书不少,但感到“庄、易之书,未尽妙理”,于是改读佛书,觉得气味相投,遂出家,探究大小乘经典。出家之后,先后游历京城洛阳等地。在四十岁那年来到嵩山少林寺,见到长年在那里坐禅修行的南天竺菩提达磨禅师。慧可对这位来自印度的高僧十分恭敬,虔诚地礼达磨为师,学习禅法,遵照他的教诲认真修行。《续高僧传》中记载:“年登四十,遇天竺沙门菩提达磨游化嵩洛。可怀宝知道,一见悦之。奉以为师,毕命承旨。从学六载,精究一乘。理事兼融,苦乐无滞。而解非方便,慧出禅心。可乃就境陶研,净秽埏埴方知。力用坚固,不为缘陵。达磨灭化洛滨,可亦埋形河涘。”参学达磨六年及对佛法的理解。

      现在流传参学达磨的故事。《景德传灯录》的记载:“近闻达磨大士住止少林,至人不遥,当造玄境。乃往彼晨夕参承。师常端坐面墙,莫闻诲励。光自惟曰:‘昔人求道敲骨取髓,刺血济饥,布发掩泥,投崖饲虎,古尚若此,我又何人?’其年十二月九日夜,天大雨雪,光坚立不动。迟明积雪过膝,师悯而问曰:‘汝久立雪中,当求何事?’光悲泪曰:‘惟愿和尚慈悲!开甘露门,广度群品。’师曰:‘诸佛无上妙道,旷劫精勤。难行能行,非忍而忍。岂以小德小智轻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劳勤苦。’光闻师诲励,潜取利刃自断左臂,置于师前。师知是法器,乃曰:‘诸佛最初求道,为法忘形。汝今断臂吾前,求亦可在。’师遂因与易名曰:‘慧可。’光曰:‘诸佛法印,可得闻乎?’师曰:‘诸佛法印,匪从人得。’光曰:‘我心未宁,乞师与安。’师曰:‘将心来,与汝安。’良久曰:‘觅心了不可得。’师曰:‘我与汝安心竟。’”

      慧可禅师得到达磨禅师的认可后,继续留在达磨祖师的身边,时间长达六年之久。后继承了祖师的衣钵,成为禅宗第二祖。

      达磨在东土因缘成熟,“迄九年已,欲西返天竺。乃命门人曰:‘时将至矣!汝等盖各言所得乎。’时门人道副对曰:‘如我所见,不执文字,不离文字,而为道用。’师曰:‘汝得吾皮。’尼总持曰:‘我今所解,如庆喜见阿閦佛国,一见更不再见。’师曰:‘汝得吾肉。’道育曰:‘四大本空,五阴非有。而我见处,无一法可得。’师曰:‘汝得吾骨。’最后慧可,礼拜后依位而立。师曰:‘汝得吾髓。’乃顾慧可而告之曰:‘昔如来以正法眼付迦叶大士,辗转嘱累而至于我。我今付汝,汝当护持。并授汝袈裟,以为法信。各有所表,宜可知矣。’可曰:‘请师指陈。’师曰:‘内传法印,以契证心。外付袈裟,以定宗旨。后代浇薄,疑虑竞生。云吾西天之人,言汝此方之子,凭何得法以何证之。汝今受此衣法,却后难生,但出此衣并吾法偈,用以表明其化无碍。至吾灭后二百年,衣止不传法周沙界。明道者多,行道者少。说理者多,通理者少。潜符密证,千万有余。汝当阐扬,勿轻未悟。一念回机,便同本得。听吾偈曰:

        吾本来兹土,传法救迷情。

        一华开五叶,结果自然成。

      达磨与慧可,到了五代宋以后,被禅宗追认为:达磨是西天二十八祖,东土初祖;慧可是二十九祖,东土二祖,华夏禅宗第一人。

      “师又曰:‘吾有《楞伽经》四卷,亦用付汝。即是如来心地要门,令诸众生开示悟入。吾自到此,凡五度中毒。我常自出而试之,置石石裂。缘吾本离南印来此东土,见赤县神州有大乘气象,遂踰海越漠为法求人,际会未谐如愚若讷。今得汝传,授吾意已终。’”

      慧可在达磨禅师身边学法六年,然后才离开嵩山,到各地传法,逐渐远近闻名,前来向他受教的僧俗弟子不断增加。《续高僧传》这样记载自达磨别世后,慧可禅师的弘法情景:“而昔怀嘉誉,传檄邦畿。使夫道俗来仪,请从师范。可乃奋其奇辩,呈其心要。故得言满天下,意非建立。玄籍遐览,未始经心。”

      慧可遵照达磨的教导,特别重视阅读和向人讲解《楞伽经》,是弘扬“楞伽禅”的重要人物,在《楞伽师资》中记载为第三祖。《楞伽经》内容最重要的特色是说人人都有与佛一样的本性,称之为“如来藏”或“自性清净心”;教导人们修行应在“心”上下功夫,重视坐禅;只有使受到情欲烦恼染污的心识转变,回归本来的清净寂静状态,才能达到解脱。

      慧可依据大乘经典《楞伽经》等经典思想,教导弟子和信众应当在“修道”和“明心”上下功夫。如何“修道”和“明心”呢?他告诉弟子:第一、一切众生都有与佛一样的本性,此即“佛性”(成佛的内在依据),它如同太阳一样,本来是明净的,但因被自身各种欲望烦恼遮盖,不能显现出来;第二、如果“妄念不生,默然静坐”,就可以将烦恼清除,使本来清净的佛性显现,因此提倡坐禅,说没有“一人不因坐禅而成佛者”;第三、不要一味地追求多知多闻和执著语言文字,而应在心性觉悟上下功夫。

      在东魏天平(534—537)之初,慧可到邺都(在今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传授达磨禅法。有位叫道恒的僧人,门徒达千人之多,听说慧可传授达磨的禅法,不重经文,也不要求固守坐禅程序,提倡直探心源,遂非之为“魔语”。在慧可说法时,不仅派人前去扰乱,甚至不惜贿赂官府对慧可加以迫害。这样一来,慧可在邺都便待不下去,不得已流离于河北、河南接界一带,与当时被称作化公、廖公、和禅师的人,还有隐遁林野的向居士、林法师等人密切交往,结为朋友,经常一起交流学习佛法的体会和修行心得。

      慧可的几名弟子,如向居士、那禅师辈,《续高僧传》中记载他们“幽遁林野木食”,“兼奉头陀,所往不参邑落”,“一衣一食,但畜二针”的高洁行为。向居士曾给慧可写信,用偈颂的形式表达他对修行解脱的见解。慧可看到向居士的偈颂十分赞赏,也用偈颂表达自己的看法。偈颂上说:

        说此真法皆如实,与真幽理竟不殊。

        本迷摩尼谓瓦砾,豁然自觉是真珠。

        无明智慧等无异,当知万法即皆如。

        愍此二见之徒辈,申词措笔作斯书。

        观身与佛不差别,何须更觅彼无余。

        这首偈颂可以了解慧可的禅学观点:“摩尼”是水晶宝珠,用来比喻佛性;“二见”是指认为事物常在不变的“常见”和认为事物断灭的“断见”,而佛性是非常非断的。因为人们不了解自己本有佛性,众生与佛之间不存在根本差别,便离开自身而到别处寻求解脱。然而从根本上来说,“无明”与“智慧”二者是相对立而互相依存,是不一不异的,一切事物都是真如的显现,是它的现象。因此,修行不应当远离日常生活,达到解脱的关键是能否自我觉悟。

        北周武帝在公元五七四年下诏禁佛教。三年后灭北齐,又在原北齐境内禁毁佛教。在此期间,慧可与林法师为伴,护持佛经佛像,隐藏民间,曾一度南下到今安徽省司空山中隐居修行。期间僧璨前来归依成为弟子,后被禅宗奉为三祖。

        慧可晚年又回到邺城。

        慧可高寿,据宋代道原《景德传灯录》第四卷的记载,他在隋开皇十三年(593)三月十六日去世,年一零七岁。

      二、安奉二祖舍利的道场——河北二祖寺

      二祖祖庭,河北邯郸成安二祖寺,位于河北邯郸市成安县境内,距市内二十五公里,距县城十五公里。始建于唐贞观十六年(公元六四二年),由唐太宗敕命尉迟敬德兴建寺宇安奉禅宗二祖慧可大师尸骨。经唐、宋、元、明、清、民国,距今有一千四百余年,历经兴废,代有崇建。

      历代帝王尊崇二祖,多次封谥号、赐寺名:隋文帝钦封慧可为“正宗普觉大师”,唐太宗为其修寺建塔,赐寺名“二祖寺”,唐德宗封谥“大祖禅师”,唐宪宗赐寺名“二祖禅寺”,宋明道二年(公元一零三三年)赐寺名曰“广慈禅院”,元符三年(公元一一零零年)宋哲宗又以自己“元符”年号改名“元符寺”。

      元符寺因安奉二祖的真身舍利,而成为著名禅宗祖庭,佛教史籍称之为“二祖元符禅寺”。宋元时期这里形成了远近闻名的二祖镇。

      历史上的二祖元符寺曾经名僧云集,香火兴旺,终日僧俗游人如织,后几经兴衰,物换星移,沧海巨变,千年古刹,至民国时期已颓败破落。1938年春,临漳土匪火烧二祖塔,致使塔顶跌落,成一残塔;1966年邢台大地震,寺塔尽毁,所存残塔颓殿,亦荡然无存;1969,村内又将塔彻底拆除,二祖舍利被挖出,至今无处安奉。

      慧可大师与二祖寺的因缘。《祖堂集》卷二记载,二祖慧可在传法于僧璨之后说:“吾往邺都还债。”以是因缘,二祖慧可十分坦然,怡然委顺而无一恨。因为,他老人家将这无妄之灾看作是随缘消业,偿还自己累生累劫的旧债。

      隋开皇十三年(593)三月十六日,慧可被翟仲侃误杀之后,法体被抛入了漳河。可是,他在水中浮而不沉,像活着坐禅一样跏趺端坐在水面。逆流向上游漂浮。经过河边的一个村庄时,他忽然仰面朝上,继续溯河而上。从此,这个漳河之畔的村庄改名为“向阳村”。二祖慧可的法体逆流漂行十八里,来到了芦村,随即停止不前。村中信众将其打捞上岸,埋葬在了一座旧庵内。

      五十年过去,隋朝灰飞烟灭,李唐取而代之。贞观十六年(642),尉迟敬德奉朝廷之命在芦村为二祖慧可建寺。唐开元二十年(732),在寺内建塔,安奉二祖慧可大师灵骨。芦村因慧可大师安葬于此,遂改村名为“二祖村”。

      二祖寺的历史沿革:隋开皇十三年(593)三月十六日,慧可大师圆寂;

      唐贞观十六年(642),唐太宗李世民敕命大将尉迟敬德在芦村为二祖慧可建寺。唐开元二十年(732),在寺内建塔,安奉二祖慧可大师灵骨。芦村因慧可大师安葬于此,遂改村名为“二祖村”;

      唐贞元六年(七九零),唐德宗追赐二祖慧可为“大祖禅师”;

      唐天复二年(九零二)、宋嘉祐二年(一零五七),曾两次重新建塔;

      宋明道二年(一零三三),钦赐寺名曰“广慈禅院”;

      宋元符三年(一一零零),改为今名“元符寺”;鼎盛时期的元符寺,规模浩大,气势宏阔,占地达二百四十余亩。寺前广场有二十亩之广。大殿前两厢各有禅堂一排,可供几百僧人坐禅修行。寺后筑有一座人工土山“二祖山”。住僧成百上千,楼台殿阁雄伟庄严,禅堂寮房错落有致,宝塔高耸,铃铎穿云,晨钟暮鼓,各地僧人参访不绝如缕,香客如云,游人如织。由是,宋元时期这里形成了远近闻名的二祖镇。

      清乾隆戊寅年(1758),郭春所书的元符寺碑这样写道:

      窃维竺圣垂遗经谱,几渡万载生灵,贞观建阙阁庭,已传千年法象。先朝既留盛制,今世宜接隆规。况玉塔前居,数世常称胜地;朱阁后列,历来时道雄风。廊腰缦回,允矣,元符美景;檐牙高啄,诚哉,磁郡名区。圣像焕然,不负累朝敕修之意;佛阁仍旧,岂愧唐世建立之功。所以刻石传名,流芳万载;立碑记事,致祝将来。

      1912年,民国时期,古寺日渐颓废。民国《磁县县志》载:“民国初年,历行新政,多数寺庙改作学校,大半庙产充作学田。和尚道士大遭其殃。及民国二十年,政府颁布寺庙保护条例,僧人寺庙略有保障。而二祖和尚果亮,更组织佛教会,以期阐扬佛法,慈悲普度”一九三八年春,一股土匪从临漳窜到二祖村一带抢掠,放火焚烧二祖舍利塔,致使塔顶跌落,成了一座残塔。两年后的《磁县县志》这样记载:“因年久代湮,无人修理,数里之外,遥见残塔半座,突出林表,殊为可惜”;

      民国末年,寺院日渐衰败,时日维艰,众僧星散;

      1949年之后,剩下的僧人也逐一还俗,唯有果亮和尚几十年信仰不变,严持净戒,一个人孤孤单单坚守在元符寺,直至生命终了;

      一九六六年三月八日的邢台大地震,造成塔基二米往上通体有一八公分宽的裂缝,部分塔体倒塌;

      一九六九年六月六日,恰逢佛祖诞辰日。二祖寺殿堂台阁已然无存,塔砖也在三年之中被村民拆光他用,这一天被完全拆除,二祖舍利现世。出现地宫、四壁顶部彩绘,中置石桌,上方石椁、银棺、宝盒,宝盒內盛二祖舍利。同时,还出土了重修二祖塔宋碑和文物。

      建国后,在很长时期内,文物胜迹属于四旧,佛教更被列为封建迷信,元符寺以及二祖塔更不可能得到应有的保护与修缮。一九六六年三月八日的邢台大地震,造成塔基二米往上通体有一八公分宽的裂缝,部分塔体倒塌。

      一九六九年六月六日,恰逢佛祖诞辰日。二祖寺殿堂台阁已然无存,三年之中,塔砖被村民拆光他用,这一天被完全拆除时,却意外地发现塔基中央是一块八角形的青石板,石板上镶嵌着一个铁环,下面为二祖舍利塔地宫,二祖真身舍利现身。

      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党的宗教政策得到落实,文物保护和旅游资源受到重视,在此形势下,广大僧俗要求恢复和修复佛教圣迹元符寺的呼声越来越高。

      日本佛教界曾于一九八七年九月,一九九四年五月、九月,三次来元符寺朝拜,他们也渴望能早日修复寺、塔。中国佛教协会多次来函,认为禅宗六位祖师中,其他五祖均有安奉之地,唯二祖尚待安奉,希望将元符寺作为重要圣迹和对外交往的桥梁进行修复并开放。

      一九八七年元月,成安县政府向省宗教事务局提出了修复元符寺和二祖塔的报告,一九八八年六月,省宗教局批准成安县人民政府修复元符寺。

      弘川律师从台湾回大陆,住北京广济寺。后受赵朴老的委派,与净慧长老、有明老和尚成立河北佛教协会。河北佛教界称为河北佛教三老。净慧长老复兴柏林寺赵州和尚祖庭、有明老和尚复兴临济义玄祖庭,弘川老和尚复兴二祖慧可道场。弘老落实二祖祖庭的土地,及祖庭的围墙。可惜弘老只住持祖庭一年,就到邢台去。弘老离开祖庭后,多位法师驻锡重建。

      三、祖庭复兴的几点思考

      当前的佛教发展,祖庭的复兴,要面临的三化:中国化、生活化、现代化。禅宗的发展,典型的就是在三化中非常的最为透彻中国佛教一个宗派。第一,禅宗的中国社会的宗法化,以“释”为姓,按在教派、寺院中的地位,分为始祖、二祖……,又分直系、旁系,师、师叔伯、侄等。进入近代以后因为受到各国社会制度和环境的影响已经发生很大变化,但上述特色仍或多或少的存在着,并且继续发生影响。由此,二祖的历史地位,及道场的现实意义非常重大。第二:佛法的终极关怀“安心”——建立正确的安身立命之本。达摩禅“二入四行”和六祖“不离世间觉”的精神,从观察人生、观照自心、悟心为法本,心性本来无生(体),而能变造一切(用),人生苦乐,轮回涅槃,全依自心,操之在我。人生的价值,应在由照见自心体性,而充分发挥心之大用,利乐众生,庄严国土。第三:佛教的现代化。总持佛法的心髓,而且最富应时契机改革自身的灵活性,最具即世间而出世间、切入生活而超越生活的传统。佛教从古代模式到现代模式的成功转型,应主要由禅宗来完成。长期以禅宗为主流的中国佛教的复兴,当然以禅宗复兴为关键。太虚大师认为“中国佛教之如能复兴也,必不在于真言密咒与法相唯识,而仍在乎禅。”由此,祖庭的复兴,是值得我们深入思考的。

      祖庭的复兴不当是寺院道场的硬件建设,他是设计到方方面面的。以下就祖庭的复兴,从三个方面的思考。

      1、道场的建设:道场的建设,首先我们会想到的就是寺院硬件,就是所谓的寺院建筑。就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佛教的复兴的一个关键,就是各地的寺院都林立在我们的眼见。不能说这些寺院的建设,没有特色,但框架基本一样。停留在明清或者再早之前的仿唐宋的模式。是传统祭祀功能的延伸,满足与法会及旅游功能。真正的满足修学功能,现在大部分的寺院建设还是有待提高。

      硬件的建设,最初的设计,是基于我们内在意识与初衷。相应的来说,在修建时,很多时候我们还停留在温饱线还没有解决的情形下,对道场的修学人员,功能区域,还没有真正的开始思考。确实在筹建硬件的过程中,很多师父确实很辛苦,有自己的一个道场已经了不起,没有对佛教的发展,及修学的建设,生活设施布局进行反思,停留在小农意识及单纯地苍白理解僧人的模式中。一般来讲,一般寺院的建设,除了个别佛学院外,没有考虑到出家人的体育功能。当然还没有思考到,这个道场的真正功能与定位。基本的道场趋于雷同,停留在经忏佛事上,而学习的地方基本停留在佛学院。而学院丛林化,丛林学院化的提法基本淡化。其实就从寺院的建设中,我们发现道场的复兴的定位及僧人的角色,还没理清楚的情形下,很多的建筑还是满足不了真正的生活修行需要。

      2、禅宗的复兴。从道场的建筑进一步到寺院的修学定位,还是有待提高。在一般的现象中,虽然说很多修学方向还是不清晰。也就我们很难从一个宗派或者法门中得到真实的利益。这种现象,第一要归功于师资的匮乏,明眼善知识的引导不多,所以导致的很多的从佛法中难于得到真正的受用。第二,闻思的不足,我们现在的佛教知识,大部分来自于佛学院。我们不能说佛学院的传播佛教知识不好,但有点解行不能相应,知行不能合一,学修不能并重。这样的佛教知识只能成为知识,而很难真正的满足修行的需要。再一步的学院“学术化”,这种学术不是满足成就兴教宏宗的需要,而是为学术的学术,这种倾向相对的严重,由此,真正的佛教信仰很难建立起来,缺失真正的内在宗教体验,佛法的真正心心生不起来,很难说对一个宗派弘扬与发展。第三,普遍的大众对佛教的误解很深,佛教信徒对佛法理解不够,很难有择法眼,弘扬佛法的土壤空间比较薄弱。这是禅宗复兴的最大障碍。就禅宗的兴起时期,不管是初期达摩、慧可、僧璨时期,那是北朝的地论学、律学等都相应的发达,及中期的道信、弘忍、慧能时期,唯识学、华严典籍的传译,研究理解都比较深刻,乃至六祖以后,禅宗的兴起,与佛教义理的高度发达有一定的关系。

      3、复兴中国佛教的关键是禅的复兴。不管从历史及现状中,还有很漫长的道路要走。这期间,汉译的大乘的经典的熟悉,才对禅有一定的领悟。禅宗在中国的盛行,就是古来大德禅师们多方的努力,以最好的形式在中国这块土地上传播佛法。禅宗的思想没有脱离佛法的真精神,又符合中国这块土地上众生的根机,是一场伟大的革命与创举。太虚大师在《四教义与中国佛教》一书中说:“中国佛教特重于禅观。初期传入之佛教,经典虽有《法华》、《般若》等的翻译,但初译过来的《阿毗昙心》及《毗婆沙论》等,里面都有专门讲禅定的。故中国佛教之初期,有所谓毗昙宗,有专门的禅师、禅经等。至道安法师时、仍然如是。不过、这时已有《弥勒上生经》的翻译了,所以道安修兜率净土。至慧远法师之净土法门,亦为当时至高的禅观。他临命终时,曾在定中三见净土,这可见他的念佛不同后人,是修证三昧的。继庐山以后的昙鸾,本宏涅槃,觉得寿命太短,所以先学仙,十六观经译至,遂弃仙而修无量寿净土,始启后来的他力净土。总之、远公时的净土观门,实是其时一般的至高无上禅法。”这里可以说太虚把中国佛教的特质在“禅观”提出来,也可以说中国佛教离开的禅观,那么佛教也无从谈起。还有在太虚大师《论中国佛教史》一书中,更进一步的指出佛教的特质,要恢复振兴佛教,必须重修禅观开始。如讲:

      中国佛教特重禅观为正统,要恢复振兴,必须重修禅观。可是越到后来越简单了,仅看一句话头,这样门庭愈狭小、愈孤陋寡闻,便成一种空腹高心,一无所知的人,不但不达禅宗,而且也完全荒废了教律,以致成为现在这样的衰颓现象!实际上,连实行的净土,也愈简易愈陋劣而成空壳了!要振兴中国的佛教,当拿余方的来补充。中国佛法正统,自然要重禅观,不过不单是看话头的禅,要发达教义上的禅观,如天台的一心三观和贤首的法界观等;还要研究戒律和念诵,须多习经教,这样才能把中国佛法因此而复兴。

      虚大师对中国佛教特色之总结,就在“禅”。因此对中国佛教的复兴,必须通过对“禅”的认识与研究,是根本。当然不是狭义的禅学,而已以“禅观”为主题,来融摄佛教其他之宗派来思考与认识。如果想振兴中国佛教,绕过禅宗那就无从说起。因此对中国佛教之主体的禅宗,是我们认识中国佛教的途径,也是振兴中国佛教的关键所在。

        结语

      高士涛先生认为,及高度呼吁:“在中国佛教史上,慧可大师被尊为东土禅宗二祖。然初祖菩提达摩为南印度人,而汉地得达摩之髓、受其衣钵、接其传承者唯可大师一人。因此,慧可大师实为中国禅宗第一人。综观当今佛教刊物,初祖、三、四、五、六祖事迹,均广见于诸刊,唯慧可大师事迹实为少见,即便有见,亦甚为粗略,更或将可大师行化、圆寂之地考证错误(如:注‘邺城’为河南安阳或河南临漳等等),以致诸多佛子、学人均不知慧可大师长年于河北弘化并圆寂于河北的历史事实。窃有感于斯,更因慧可大师与河北有着血缘、法缘的特殊关系,遂罗辑史料而作斯文,藉以抛砖引玉,以求引起教内、学界对这位中国禅宗第一人——东土禅宗二祖慧可大师的重视,如:研究的深入、祖庭的重建、禅学的弘扬等等。果能如是,则吾心深可慰也!”二祖慧可在佛教史中是如此的地位,及在邺城今河北弘法三十多年,晚年回邺圆寂后舍利安奉在二祖寺。但这些现实只是少部分的知道,促使二祖寺的兴复也是滞后的。在负责管理祖庭的一年多以来,我们经常问问来此的初心。当然我们复兴的道场初心很简单,因为修学多年,多少在禅法上得道一点受用,希望在自己的努力之下为禅的传播及佛法的弘扬尽一点个人的努力。在道场的复兴工作中,让我也深感到其中的不易。但祖庭的复兴,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他是涉及到方方面面。不管是人力、物力、财力上,都需要很多的投入。愿更多人的能参与进来,为祖庭的复兴添一点力量,让祖庭复兴工作早日完成。

                                                      编辑:红研


戒毓法师:二祖祖庭复兴几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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